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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原来可以这么多——温柔分娩经验谈

  • 来源:温柔分娩
  • 作者:芭芭拉•哈波
  • 更新日期:2012-10-23 17:28
  • 点击:

谈 到温柔分娩,我总会由内心深处浮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恩宠的感动。我的两个孩子的出生都是使用温柔分娩的方发,在先生与友人的支持与祝福里,完成我成为人母的重要大事。每当我回首看当年,我都很感恩自己生命的际遇!感谢温柔分娩,将我、孩子、外子深深的环绕住

谈 到温柔分娩,我总会由内心深处浮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恩宠的感动。我的两个孩子的出生都是使用温柔分娩的方发,在先生与友人的支持与祝福里,完成我成为人母的重要大事。每当我回首看当年,我都很感恩自己生命的际遇!感谢温柔分娩,将我、孩子、外子深深的环绕住,就像一个爱的圈圈,充满着幸福,也洋溢着喜 悦。当然,我更希望更多的台湾女性及家庭,都能享有温柔分娩带给生命的甜美与幸福。

不 过,这样的说法,常常引来很多的疑虑:真的吗?真有您所说的这样好吗?这是大部分台湾妇女的回应。这个反应,我也能理解。我自己在婚前就曾经陪伴三位姐 姐,度过孕产及坐月子等初为人母的历程,这对一个未婚的女性的震撼也不算小。我在二姐产后,到医院陪伴她。她的状况很不好:她的下唇因为生孩子过度使力咬破而肿胀,使得她进食时更加辛苦;她的身体变得很虚弱,需要很多的照顾。我在身旁陪伴着她,印象中除了生子任务完成喜悦外,身体非常需要休息。这就是我对 女人分娩,成为母亲的第一印象。

接着,是我大姐的分娩经验。当时,我陪着大姐及姐夫进入待产室。我见到她大声地喊痛,似乎已超过她所能承受的界限,而身旁的人都帮不上忙。我还记得大姐突 然在疼痛歇息间,对我说:(你赶快走,否则你以后一定不敢生孩子!)我的三姐,由于姐夫当时仍在服役,她的孕期很孤单。其实,我到现在都很感谢这些发生的片刻,让我有机会,可以做不同的选择。特别是,当我所见的痛苦都可透过适当的处理而减轻,而且,无须使用药物也能顺利分娩时,我当然想要了解。

我最早接触(温柔分娩)的感念,是在一九九零年。那时,我正接受蒙特梭利婴幼儿教师的训练。训练师群中,有一位女性的小儿科医师,总是一旁上课、一旁哺乳 宝宝。课堂中,我们讨论到分娩对婴幼儿早期的影响,这位老师说她的第二个孩子是在家中出生,并分享温柔分娩带给她与宝宝的美好经验。她的言语对我的震撼不小,因为她所说的,完全不合乎我的所见所闻,也激起我对(温柔分娩)的好奇。往后的两年,我询问过很多朋友对(温柔分娩)的看法与意见,也请她们介绍我相 关的资料与有温柔分娩经验的人物。当年,我天真的想:如果,生孩子不要像我的姐姐们那么辛苦,我一定要试试看!如果真有这么好,就能造福台湾更多的女人。我一定要亲身体验,以辩真假!

一九九二年的夏天,我的老大在美国出生。我和外子对分娩的经验非常满意。在怀孕的过程中,助产中心的妇产科医生及助产师,还有相关的社区资源,形成了一个 安全的网络,让身在异乡的我,得到很多的支持,也使我有一个快乐的初为人母的生命经验。在分娩过程中,两位助产师支持者我,也协助和鼓励外子给我支持,陪着我们度过生子的考验,一起达成(温柔分娩)的愿望。我还记得,刚分娩后的我就像是好不容易攻上山顶的登山客,享尽生命难有的高峰经验。环顾四周,又像沉 醉在爱的海洋里!放松又亢奋,意识光鲜又清明。我的宝宝生下来并未立刻断脐,一直等到宝宝寻乳吸吮,完成认亲识种的铭印行为后,才由外子端脐。这让刚为人父的外子倍感荣耀,这是一家人一生最重的团聚时光。生命的奇迹,爱的荣光和那一切都发出光芒的心灵示现与感动,像是一道光环紧紧地连接着在场每一个人的 心!

我 们非常感谢训练有素的助产师给我们很多帮助,提供很多关于孕产及新生儿的相关资讯,让我与外子做出自主的选择,让我们为自己,也为孩子做出合适我们的决定。甚至,在产后,我们的助产师也教导我们相关生育计划、新生儿照顾及选择合适我们的小儿科医师等。这些服务,远比我所要的还多!

回来台湾后,小女的分娩经验就没有像在美国时那么顺利。我所想要点温柔分娩,无法在医院里发生。当我们开始找寻台湾助产师时,才发现仍在执业的助产士(台 湾目前的称法)很少。最后,我们找到了一位愿意帮忙接生的助产士。虽然,这位助产士经验丰富,不过,少了社区与团队的支持,也让我在分娩老二的过程有不是的担心。不过,在医院分娩时,产妇及家属的自主性相对较低,所以,我仍选择冒着没有团队支持的风险,D在家里生孩子。我与外子虽然信任助产士,但仍高度参与分娩的过程,并对可能发生的风险意外做好心理准备与各种因应规划。其实,我们很清楚,无论在医院分娩或在家里生孩子,都各有不同的利弊得失。

一九九零年,我第一次接触到(温柔分娩)的观念,同时,也成了(温柔分娩)的实践者与倡导人。从那时起,我没有忘记过BarbaraHarper的名字。一九九五年起,在台湾有越来越多的妇女,期待能够有更好的孕产经验,开始寻求助产士帮忙接生宝宝,希望自己重新握有自己的分娩选择。当然,这些妇女更期待自己的声音也能被妇产科医师听到,更期待在更完善的孕产妇幼医疗保护纲下,安全安心的享受孕产的经验,充满快乐地成为一位自信的母 亲。

我知道,在台湾,有越来越多的妇产医疗专业人员,对亲善妇女的分娩有了更开放的态度,更有意愿在台湾本土施行温柔分娩。这是很令人欣喜的现象。期待(温柔 分娩)在台湾开展,更期待几年子后,我们已能像已开发的欧美国家一般,不只是有助产师而已,而是更多助产师与妇产科医师们所建立的团队,一起支持与照顾孕产妇女,让每个家庭与每个小包贝有更美好的生命经验,更了解生命的可贵与奇迹。这将会是一个社会里,大家所共有的最大幸福。这样的愿望并非空想,而是许多 已开发国家走过的路径,也成了他们自觉文明的骄傲。不过,这一切都得由台湾新生代发出他们的声音开始,大声的向世界宣告:(我们需要温柔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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