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者的精神

——陈凤林的医学人文观与新景安太妇产医院

医生是健康的守护神。自从医生这个职业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成了广受社会尊重的职业。它与安全、温暖、友善、体恤、人道、良知等一切能唤起人类美好情感的词汇相联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我们的社会，医院和医生成了备受指责的重点行业及职业之一。医疗行业不正之风胜行：小病大治、开高价药、不负责任乱开方、行医无德只为赚钱；忽视患者的痛苦，对病人冷若冰霜。以至有人说，到了医院才知道自己不是人。

作为一个有着20多年临床经验的妇产科大夫，陈凤林对此有着十分切实的感受。随着人类文明和科技的发展，现代医学的进步应该，一、表现为医疗技术的提高，二、表现为对患者人文关怀的水平。在中国人均收入进入1000美元这样一个历史时期，全社会对医疗工作的技术水平和人文需求会迅速提高。陈凤林创办的新景安太妇产医院体现着他的这种追求。

医生必须集知识、德能、信念于一身，不仅有医术，还要对生命充满虔敬热烈的关怀

科美国著名医学家刘易斯·托马斯在其自传《最年轻的科学——观察科学札记》中说，医生必须体会病人的感觉，否则，他就始终无法体悉患者的恶劣处境，无法真切地感受一个人面临生命危难时的悲伤与恐惧，自然亦无法“亲同己出”“感同身受”地去呵护、体恤对方。

陈凤林说，这种“角色亲历性”是履行医职永不熄灭的心灵之火。医生永远不能绕过患者的痛苦而直接揳入其躯体，他必须在对方的感觉里找到自己的感觉，在对方的生命里照见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份严厉的公正和心灵纪律。

王敏，沈阳大学教授。虽然已经48岁，但看上去至少要比她的实际年龄小十岁。就是这样一位知识女性，近几年由于患有子宫肌瘤，经量越来越多，经期越来越长（15-20天），过多失血使她患上了严重贫血。她跑遍了沈阳和北京7个知名医院，均诊断为：多发子宫肌瘤（子宫增大如孕4个月），贫血。治疗方案均为：开腹子宫全切。

有医生对她说，你已经快50的人了，儿子也那么大了，不会再有生育的要求，留着子宫也没什么用了，切除了，免得以后再得肌瘤。而王敏却有另一种信念：女人的子宫受之于天，它使女人成为女人。怎么可以说切除就切除呢？o:p>

2003年12月她偶然发现了www.xjat.com 网站，这是北京新景安太妇产医院的网站，这个网站“鼓吹”人文自然观，认为只要能做建设性手术（如补牙）就不应做破坏性手术（如拔牙），在治疗疾病的同时要尽量保留患病器官的解剖和功能完整性。正是这一点，“诱使”王敏来到了新景安太妇产医院。

2003年12月20日，王敏在新景安太妇产医院履行了自己的知情选择权，选择了“腹腔镜下子宫肌瘤剔除术”。手术历时5小时，腹腔镜下切出最大肌瘤直径20cm，最小直径1cm，共计7个肌瘤，肌瘤组织总重600多克。术后，下腹壁上只留下了两个小切口，分别为0.5cm和1.5cm，没有缝合，也不需要拆线。5天后出院，一个月后月经如期而至，量中等，持续5天，她找回了从前。王敏终于捍卫了自己做为一个女人的完整性。

丁然，北京海淀区中学教师， 2001 年婚后 5 个月的一天突然腹部剧痛，到医院检查诊断为宫外孕，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就这样，开腹做了左侧输卵管切除术。

2003 年 4 月，丁然再次怀孕，去医院检查，又是宫外孕。医生又说，需要切除另一侧输卵管。这一方案如青天霹雳，令年仅 26 岁的丁然眼前一片黑暗。

他们来到了新景安太，找到了陈凤林。陈凤林说，我们一定保住你的生育能力。

业务院长王稚晖为小丁做了腹腔镜手术，将妊娠输卵管开了一个小窗，取出了胚胎，又将“窗口”缝合。即没有开腹，又保住了唯一的输卵管，术中同时进行宫腔镜下输卵管插管试验，证实右侧输卵管已疏通。 2003 年 6 月在王院长指导下，丁然如愿的当上了准妈妈。

在陈凤林看来，每一个患者都是值得医生尊重的完整人格。任何一位走进医院的患者都不应感受到懈怠、轻视、鄙薄。这就是陈凤林对新景安太人文服务的理念。为此，新景安太妇产医院有一系列独到的设计。

其一，让患者享有充分的知情选择权。

患者是特殊的消费者，知情选择是他们的权力。为此新景安太为患者提供包括所有检查和治疗过程影像数码信息的光盘，患者可随时播放了解诊疗全程，家属可通过监视器观察整个手术过程。医院在输卵管碘油造影的检查室天花板上安装电子显视屏，患者在检查过程中可清楚的看到自己输卵管及盆腔的结构，即使不懂医的人也能清楚看出自己的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其二，一站式服务。

一般医院，女性患者如果要完成一次全面的妇科检查需要辗转几个诊室，多次宽衣解带，上下检查床，而新景安太的多功能电动检查治疗床，让患者只需上一次检查床便可完成妇科查体、B超、阴道镜等一系列检查。医院所推出的一站式综合服务台，集挂号、咨询、取药、收费于一体，避免了患者在医院内东跑西颠，到处打听。

其三、温暖无痛

新景安太妇产医院规定在诊疗过程中所有接触患者身体的物品都应是温暖的，为此医院安装了工业太阳能系统，所有出水口都出热水；诊室、手术室和处置室装备恒温箱（台），以保证医生的双手、医疗器械、消毒棉球、澎宫液、冲洗液、心电和B超用的偶合剂等均保持在37度左右。

在治疗上，医院要求所有的检查与治疗都必须是无痛的。尽量避免为患者带来痛苦与不适。如子宫输卵管造影前给“斯帕丰”镇痛；取卵前阴道给“地卡因”棉球麻醉；宫腔镜检查时提前12小时宫颈插管；注射要求提前告知有点痛，一针见血；麻醉前给静脉诱导；实施无痛人流、无痛分娩。

如患者投诉：冷、痛，则当事人将受到处罚。

陈凤林十分感慨地说，我常奢想：白衣人之角色应该由人类中最优秀的成员来充任。他须集知识、德能、信念于一身，对生命充满虔敬热烈的关怀；对职业抱有高尚的理解；对人性灵魂拥有出色的亲和与体贴能力。

深层次上的医德，不仅包括热情和道德，更表现为严肃严谨的科学态度，旺盛的创新欲望和能力。

“只凭借热情和高尚的医风医德是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生殖医生的。”这是陈凤林常挂在口头的话。他说，由于缺乏系统的培训和必要的知识，许多医生对不育症的诊治十分盲目。当医生崇尚试管婴儿时，试管婴儿技术即成了适合每一位就诊者的灵丹妙药；一旦医生热衷于中医中药，那么大部分的病人又被推入歧途。大部分医院在医疗过程中都是以自己的技术特长为中心，例如为习惯性流产的患者做试管婴儿，给所有不育症患者吃同一种药。

因不育症的病因复杂，导致其治疗方法众多。目前，在医学上的助孕技术就有25种之多，每一种助孕技术都有其适应症及禁忌症，只有明确病因后对症下药方能有效治疗。陈凤林说，医生严肃科学的执医态度，是更高层次同时又是最基本的医德。他遍数了在不育症领域存在的种种问题。他认为，一些医生在技术及条件都不成熟的条件下的种种诊治，几乎可以看作对患者的欺骗。

其一，一些医院以症状代替疾病，孰不知不育症并不是一种独立的疾病，而是由150多种疾病引起的共同临床表现。世界上不可能具有包治这150种疾病的药物，也不可能有包治各种疾病的治疗方法。在未确切诊断前即开始进行试验性治疗，不仅遗误了病情，而且为患者带来了极大的经济负担和人身伤害。如在未确定输卵管及子宫是否正常的条件下就给患者促排卵（应用药物迫使卵巢每月排2-20个卵子），孰不知人的一生只有400-500个卵，盲目超排卵不仅没有增加受孕机会，反而会导致患者的过早绝经，同时缩短了治疗不孕症的有效时间；还有一些医生在没有搞清习惯性流产病因之前盲目保胎，多数情况无效，既使真的保住了，胎儿也可能有遗传缺陷；更有甚的是中医治疗不孕不育，绝大多数不孕不育的病因是器质性病变（输卵管阻塞、盆腔粘连、子宫内膜异位症），而中医手段对绝大数器质性病变无治疗效果，但有些医院却“开发”出了一系列的“保胎丸”、“助孕丸”、“种子丸”和所谓“可以调理气血”的祖传秘方，并大肆推广，我国的不孕症患者几乎100%都吃过类似的药物。

其二，一些医院以医生为中心，盲目夸大某项技术。例如“试管婴儿”，虽然它是盆腔输卵管因素不孕治疗的里程碑，但如果将其应用于其它因素的不孕症，就不合理了。如有些医院偏面夸大“试管婴儿”的作用，为习惯性流产及输卵管、盆腔正常的不育症实施“试管婴儿”治疗。

其三，一些医院为创收，制定不科学的疗程，延长患者的就医时间，增加各种烦琐的检查及治疗项目。如不承认其它医院的任何检查结果，强迫患者重复检查。

其四，一些医院为引诱患者就医，欺骗本无希望治愈的患者进行治疗，使患者白白花费大量金钱。一些医院将绝对不孕（无精症、先天无子宫、结核性盆腔炎、卵巢早衰）诊断成相对不孕。如把“无精症”的化验单改成“少精症”，诱导患者继续服药治疗。

新景安太妇产医院以其一流的技术作后盾，对部分疾病实行包治，与患者共担风险。如习惯性流产，医院与患者签订保育合同，无效退款；执行WHO不孕症诊疗标准，提倡优先使用体内助孕技术，为患者提供最适合的方案；承认任何正规医院的化验和检查结果；医院提出“没有百分百的治愈，但有百分百的诊断”的口号，为患者进行明确诊断，分析治愈率，如彻底失去治愈机会，医生一定如实告知患者。

严肃科学的态度要与高超的医术相结合；高超的医术不仅表现为对现有医术的熟练掌握程度，更应表现在对医术的改革与创新的能力，这就是陈凤林在20多年从医经历中的信念。

习惯性流产对成千上万的患者夫妇来说是巨大的家庭问题。在过去几十年里，世界上的大学和研究机构投入了巨大的努力进行研究，但仍然没有找到引起习惯性流产的原因，更没有找到治疗习惯性流产的方法。

陈凤林通过多年临床观察，提出习惯性流产不是一种独立的疾病，而是43种引起流产疾病的共同临床表现。因此，他认为，治疗的关键在于诊断，只有明确病因，对症治疗，才能最终治愈疾病。为此，他将习惯性流产分成4类。通过大量的临床流行病学调查发现：67%的习惯性流产患者是免疫因素造成的，并研发了针对免疫性习惯性流产的诊断及治疗方法，达到了95%的治愈率。在此基础上陈凤林首次制定并推出了“习惯性流产诊断及治疗标准”，此标准对指导习惯性流产的诊治将会起到深远的影响。

根据对不育症预防和治疗的研究，在陈凤林的主持下，新景安太妇产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技术创新。

一是，为预防不育而发明了宫腔镜取胚术。

为预防普通人工流产所导致的并发症：出血，漏吸、穿孔，输卵管阻塞和习惯性流产等医源性不育症的发生，在无痛前提下将一根直径只有4.5毫米的内窥镜经阴道置入宫腔，找到胚胎着床部位后，直视定位取出胚胎，替代了传统的“盲刮”。

二是，为最大限度的保留患者的生育能力而施行微创手术。

一般医院对于输卵管妊娠患者都是采用开腹手术切除一侧输卵管，使患者失去了50%的生育机会。而新景安太在腹腔镜下实施输卵管开窗取胚术，不仅保留了输卵管而且创伤小，痛苦小，术后恢复快。

三是，将保健和预防思想贯穿于整个医疗实践中，特别是手术过程中，除治疗疾病外充分考虑术后的生活质量。

其一，多发子宫肌瘤、功能性子宫出血的患者，在其它医院基本上都实施开腹子宫全切术。而新景安太对子宫肌瘤无论大小、多少，完全应用腹腔镜或腹腔镜手助器将肌瘤彻底剔除，从而最大限度保留了患者解剖结构的完整，避免了内脏的下移，提高了生活质量。

其二，一些女性因阴蒂包皮较长，导致性生活中很少有性高潮。为此，该院实施了我国首例阴蒂暴露术，不仅使患有此种疾病的女性享受到了性高潮的快感，而且增加了受孕机会。

其三，对于先天性无子宫无阴道患者，该院首创腹腔镜下回肠代阴道术，此术为国际首创。从医学上来讲改善了原有术式的弊端如开腹手术的大创伤、皮肤代阴道的粗糙感以及乙状结肠代阴道的异味。腹腔镜下的回肠代阴道伤口小，不易被发现，而且因回肠壁厚，能自主收缩提高了性生活的质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其四，微创手术不开腹。妇科微创技术是利用宫腔镜、腹腔镜、阴道镜等技术取代传统开腹手术。新景安太全面开展宫腔镜、腹腔镜等微创技术，治疗输卵管粘连和阻塞、卵巢囊肿、子宫异常出血、盆腔粘连、卵巢肿瘤、子宫肌瘤、多囊卵巢综合征、子宫内膜异位症、宫外孕、子宫全切等绝大多数妇科疾病，手术不开腹。微创妇科具有创伤小，痛苦小，术后恢复快，住院时间短，腹部切口美容的优点，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妇科手术技术。

仪器是冰凉的，仪器是理性的。同时，仪器是人性的，仪器是温情的。先进的仪器是人文关怀得以实现的物质手段。它是任何德性都不能取代的。

新景安太妇产医院是陈凤林引进上海联创风险投资公司的巨额投资而创建的以不育症和微创技术（内窥镜技术）为核心的专科医院，也是国内唯一一家按照世界卫生组织（WHO）标准组建的国际化不育症医院，同时也是中国唯一一家对习惯性流产治疗承诺“无效退款”的专科医院。

那么，陈凤林为什么要引进风险投资呢？他说，他曾经先后在四五家医院从医，一直想建立起一个国际标准的专业妇科。但在传统的医院管理体制下，一个人的能力和愿望都是极其渺小的。他的所有尝试都失败了。于是，他下决心走出体制，创造一个新体制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新体制不仅给了他灵活的用人和利益分配机制，而且使他拥有了雄厚的物质支持。

目前国际上公认的不孕症治疗标准是世界卫生组织（WHO）制定的诊疗标准。早在1995年世界卫生组织明确规定：“生殖助孕技术在世界范围内必须依照一个统一的标准，治疗不育症必须有一个正规的生殖助孕中心”。

WHO的标准是什么呢？

第一，生殖助孕医生必须是内窥镜专家：世界卫生组织规定，不孕症病人需由生殖助孕医生实施内窥镜检查，寻找病因同时进行对症治疗。

第二，助孕中心必须具备高精密度B超：利用它准确的显示女性内生殖器的形态，以便进行精确的诊断。

第三，高精度X光机也是必不可少的诊疗设备：利用它可以开展子宫输卵管碘油造影，对输卵管的堵塞部位和程度进行非常精确的定位，同时可治疗轻度的输卵管堵塞。

第四，助孕中心还必须具备电化学发光免疫分析仪：激素水平测定是任何不育症的必检项目。利用电化学发光免疫分析仪，可以在20分钟内准确测定激素水平，准确度和效率明显优于需要2周时间方可完成的传统放免测量。

第五，层流手术室和实验室也是助孕中心必备的配套设施：层流手术室可使各种手术治疗效果大大提高，使世界上最伟大的创造生命的手术在无菌安全、空气清新、温度适宜的环境下进行。

陈凤林说，这套组合是治疗不孕症的“黄金规则”，而国内一般医院是很难具备的。新景安太之所以能对各种不孕症做出准确诊断，因病施治，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是拥用整套先进的设施。

按照WHO的标准，对不孕症应该先确诊，后治疗。针对每一位病人制定标准下的个性化治疗方案，做到有据可依、有的放失，实施最有效、安全、无痛的助孕技术。

陈凤林说，我们的医务工作者要反省两个方面。一是技术化，不把病人当人，只看做疾病的载体、医疗技术施与的对象。二是商业化，把患者只看做消费的主体，尽可能多的赚钱。新景安太在医务人员中培植和提倡非职业阅读的风气，从医学的人文教育着手，整体提升工作人员的人文素养。

真正实现高新科技与人文关怀的有机融合，关键是要整体提升工作人员自身科技素养与人文素养。要使每一个医护人员都懂得，一个完整的医护职业形象，应该是技术精湛、爱心浓烈和人文素养丰厚的完美组合。

因此，陈凤林要求全体员工，既要学习医学业务知识，掌握先进的医疗科学技术，又要扩大人文视野，加强人文知识的陶冶，通过人文知识的积累和道德内化的修炼，提高综合性的人文素养，使医护人员真正懂得医学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谋利，而是自身的全面价值的发挥；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广大百姓的健康，为了对人和社会的关爱，从而自觉地把高新科技和人文关怀有机地融合到医疗服务之中，通过对病人的细心体察、精心治疗、悉心关怀来施展技术，提高水平，在释放慈爱之心的同时，锻炼提高自身的社会、心理、文化素质，达到真善美人格的融合。

如不育症患者就诊时夫妇被分在不同诊室进行问诊，医生首先要说两句话：因提供的病史不真实、不详尽，导致误诊、误治，患者自己负责；病史中的隐私被泄露，医院负责。因此，新景安太就诊的不孕症患者通过问诊就有1/4被确诊。

陈凤林经常建议所有的医护人员多进行换位思维，如医院在购进妇科检查床前，医护人员模拟应用，感到满意后在行购买。

对有些医院的管理方式，陈凤林不以为然。他说，有一些医院一提服务就做表面文章，什么笑要露出几颗牙，还要给患者鞠躬，规定多少敬语，甚至把患者称为“上帝”、“亲人”、“衣食父母”。而陈院长认为医患双方是平等的，应相互尊重。只要医生与护士把患者视为与自己一样的人就足够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提出医疗实践是高附加值的技术服务，有别于餐饮、商务活动中的服务。严肃、认真、安全、有效是医疗服务的核心。新景安太医护人员在接诊过程中不提倡夸张的酒店式服务。

他认为，从人文学的角度看，我们的医务工作者要反省两个方面。一是技术化，不把病人当人，只看做疾病的载体，医疗技术施与的对象。在治疗过程中不考虑患者的体验和今后的生活质量，忽视患者的个性化要求；医患之间缺乏交流，剥夺患者的知情选择权，对于病人的体验关心不足等等。二是商业化，把患者看做消费的主体，尽可能多赚钱。推荐昂贵的治疗方案而不是最佳的方案。

陈凤林阐述了他的人文关怀的理念：现代医学要有生命感。要让医学回到人本身，明确一个其实很简单的真理：医生应该救人，而不仅仅只是治病。病人是有着全部生活经历和心理体验的活生生的个人，医务人员不能只见疾病不见人、只为赚钱不顾疗效。

要培育医学的人文关怀，医生素质的改善无疑是关键一环。一个医生只有当他不是一架简单的医疗机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着广泛兴趣和丰富感受的人，才有可能不再把病人当做疾病，而是当做遭受疾病困扰的人来对待。从医学的人文教育着手，新景安太开展各种人文培训，并且在医务人员中培植和提倡非职业阅读的风气。

在中国，新景安太是一个新医院，是一个新体制，是一个新高度。陈凤林和他的那些从全国的妇产科大夫中选请来的专家队伍在做着一个新的事业。他将是中国妇产医学创新技术的开拓者，也是人文精神在中国医学领域贯穿实施的积极履行者。